X

法证先锋4:海边出现的这具男尸,为什么身穿小丑服饰?

作者:雨汐

督察郭辉煌接到一对夫妇报案,在海边发现浮尸,他便立即带着下属和法证人员赶到案发现场,据观察,浮尸穿着一身小丑服饰,死者为男性。

这样的场景令众人震撼,高级化验师高安想起了八年前发生在中环的一起小丑三尸命案,难道这起案件和当年中环小丑案有关联?

1

根据法医闻家希的初步验尸结果,尸体双手的皮肤出现表皮和真皮剥离现象,而尸体已经全身发胀,初步估计死者在水中泡了至少超过四天时间,并且死者的右颈大动脉位置有伤口,初步断定有可能是因大动脉出血过量而致命。

因着发现尸体的地方是海边,法证部的高级化验师高安通过手机在网上查了一下天文台网站。根据天文台的潮汐报告显示,今天的退潮时间是两点,就是说尸体是在涨潮的时候被冲进水坑里,当退潮的时候被石堆挡住,所以就没有冲出去。

根据法医剥离下来的死者的指纹,很快查到了死者的一些信息,同时也揭出了轰动一时的发生在2011年中环码头小丑三尸命案的凶手,他叫朱海川,绰号野猪。

根据警方当年留下的案件记录,那一年,野猪连同四名匪徒参与了一起街头劫杀案,后来怀疑是分赃不均而起了内讧,杀了其中三个共犯,演变成中环码头小丑三尸命案。凶手野猪后来堕海失踪,剩下的最后落网,他叫陈森,绰号虾条,在野猪失踪当晚被捕。

陈森正是高安前段时间在监狱时,给犯人上英文课的时候接触到的其中一个犯人,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人看上去老实且斯文,同时还有点柔弱,而且惩教署的同事告诉他,陈森在监狱里的表现也很好,已经被减刑,马上就要出狱了。

根据当年调查这桩案件的同事所说,野猪当年被追捕期间,曾一度开枪反抗,最终身中五枪失足落海,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

而且当年的办案警员还提供说,当时他们一共开了七枪,有五枪射中匪徒。

法医闻家希在验尸的时候也发现这具海边浮尸上确实有五处枪伤,分别在左肩、右腰、左大腿、左小腿上下两处。

结合所有的证据,可以确定海滩上的男尸就是当年逃跑的匪徒朱海川,那么,他又是被谁杀死的呢?

2

郭辉煌和搭档高靖首先找到了朱海川曾经打工过的老板,打听下来才知道,原来朱海川并没有提供身份证明,这也就意味着雇他的人请的是黑工。在香港,请黑工的罪责可不小,弄不好要坐牢的。

那位老板只好承认,要不是最近世道不好,他肯定不会这么随随便便雇人的。而且听老板说,朱海川这个人平时不怎么说话,不过最近三个星期,他多喝了两杯酒就跟人吵架,还扬言说自己会发财。

那位老板还说,朱海川失踪的日期是12日,根据老板提供的资料,当时他在吃午饭,之后就没有回来,留下了很多东西,还拿走了小丑制服。

他为什么要拿走小丑服装,他究竟去了哪里?这些老板都不知道。郭警官这时决定要去监狱里看一下还在服刑的陈森,或许能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

但是从陈森那里了解到的信息作用并不是很大,因为从陈森的口中流露出的全是对死者朱海川的敬仰。

他说自己从小就比较弱小,经常被人欺负,每次都是朱海川出面替他出头,所以后来等他长大以后,就跟着朱海川混了。期间朱海川一直在照顾着他,每次有好东西,朱海川都会叫上他。

3

过了一段时间,警方在海边搜寻过程中找到一只伞锚。伞锚的作用是,当船只在航行时遇到大风大浪船只难以靠岸停泊的时候,船只的安全就完全依靠伞锚了。经过法证的多次化验,证实伞锚就是包着朱海川尸体的东西。

经过调查验证,他们推断:八年前,朱海川他们一伙人参与了一起劫杀案,杀了珠宝公司恒昌汇的老板何庆生,之后公司就由儿子何志尧接手。八年后,何志尧的老婆,也就是刚复出不久的当红明星殷红一起联合报复朱海川,把朱海川杀死,然后他们使用游艇上的伞锚将朱海川的尸体抛尸大海。

警方很快锁定游艇就是朱海川被杀的第一现场。于是,郭警官就带队找到何志尧夫妇。何志尧和殷红见有警察来,他们的态度表面上还很合作,有一答一的,但似乎却是很不耐烦的样子,他们都说在案发当天,自己正在新加坡,因而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后来,法证部把殷红跟何志尧放在社交网站上的合照经过仔细分析过后,根据他们所说,10月11日那天,他们才从新加坡的母港开出,12日根本不可能到达维港,所以他们不在场的证明根本就不存在。

而且根据其他同事的调查,何志尧虽然经营着一家很大的珠宝公司,但是却欠了很多外债,他本人还借过几笔大额的私人借款,且每笔都已经过期。当日在游艇上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还说要换一个更大的游艇,所以要卖掉现在正在用的游艇,欠了这么多钱,还想换游艇,肯定是在说谎了。

当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何志尧夫妇,郭警官正要带队去找他们的时候,又接到一起报案,海边又出现一具浮尸。

死者是一名女性,估计年龄也就在二三十岁左右,尸体被封在一个真空袋里。这个女人是谁?她和这起案子又有什么关联呢?

4

法医和法证一同把尸体运回解剖室,经过双方共同的努力,法医检验出女尸后脑的左边有伤口,但伤口并不算深。还有干了的血迹,已经确认是生前伤,尸体已经出现紫色尸斑,尸僵也已经完全缓解,估计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四天以前。

这个时候,有一位老伯前来认尸,他说自己的女儿前不久失踪了,并且还拿出女儿生前的一张照片。郭警官一看照片就认出了死者就是照片中的人,死者正是这位老伯的女儿赵洁茹。

因为之前查到何志尧夫妇可能跟朱海川的死有关,但这期间何志尧却突然失踪,警方只好把殷红带来协助调查。

对于赵洁茹,殷红可以说是对她没有什么好感的,原因就是她是介入自己婚姻中的小三,但她绝对不是自己杀的。

最后她架不住警方的逼问,坦白出朱海川是何志尧杀的,是因为他曾扬言会把何志尧雇他杀他爸的事爆光,原来当年何志尧因为不满他爸不把生意交给他而生气,于是买凶杀死他爸何庆生。,,

2011年的小丑三尸案和朱海川的死算是真相大白了,虽然朱海川被杀当时,殷红并不在场,但是她却涉嫌做伪证,所以最后只能起诉她防碍司法公正。何志尧却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他是畏罪潜逃了,还是出了什么状况了?

5

这个时候在一间废弃的铁皮屋里又出现一具男尸,同样是被真空袋包装,怀疑是何志尧。当警方和法证赶到铁皮屋的时候,看到男尸和女死者赵洁茹一样,都被封装在一个真空袋里。

经过法医的检验,何志尧和赵洁茹一样,都是窒息而死。并且包装何志尧尸体的真空袋也出现了跟赵洁茹一样的床虱。所谓床虱,是半翅目昆虫中具有医学重要性的一个类群,有臭腺,分泌物有特殊气味,因此又被称为臭虫。

法医还在何志尧的额头上发现几处伤痕,首先是被女死者的父亲赵永寿用烟灰缸打伤,但这不足以致命。后来又被另一个人用保温杯打伤,而保温杯的使用者正是刚出狱不久的陈森所有。

当郭警官把陈森抓捕归案后,他一直振振有词:“我是为了帮老大报仇,这么多年来,只有老大对我最好,姓何的混蛋竟然杀了他,我怎么能不为他报仇?”

陈森口中的老大就是朱海川,他一直把朱海川视为心中的偶像,虽然他认为朱海川这位老大是最仗义的,但他所谓的仗义是什么呢?陈森的前女友是这样说的:“你觉得他有义气,他每次带你做什么?不是打架就是喝酒,不是运毒品就是去抢劫,这叫对你好?他这是为你着想吗?”真正对你好的人是能引导你走上正道,而不是偷蒙拐骗走邪道。

现在很多人认为,贵人就是带你赚大钱的人、就是带你见世面的人,但是那些所谓的赚钱项目、所谓的见世面不是诈骗,就是传销。真正的贵人应该是认清事情的本质,让你脚踏实地做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