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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指控犯强奸罪,因老婆一句话暴露真实身份,英情报部连夜开会

1982年初夏,平静的英格兰西部小镇切尔滕,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里,发生一件历史上从来未发生过的事。它不但惊动了英格兰,而且也惊动了整个西方世界。

这事,是由一名中年男子被捕后出现的。他的名字叫普敕姆,职业是出租汽车司机。他被指控犯了强奸罪,并且是专门对少女和年轻的独身妇女施暴。

然而,在强奸案几乎每分钟就要发生几十起的西方社会中,普敕姆只算得上一条小毛毛虫,溅不起多大泡沫的。关键问题不在这里。西方社会为之惊叹、恐慌的是,普敕姆是一个超级大国收买的间谍。多年来,他经手的情报正好是西方社会最核心的情报。

《纽约时报》在报道了普敕姆其人其事之后惊呼:“这是战后给西方带来最大损害的间谍案件!”

英美高级情报专家也灰心丧气地说:“这是间谍史上的一件大案,这个超级大国真的无孔不入!”

一条大鱼露出了水面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穿过绿树环抱的小镇,静静地流向远方。从中世纪后期到现在,这里的人都以牧羊为生。雪白的羊群在村边山坡草地上低头吃草。

这里还出产一种特殊材料——黄色石灰。镇上的人都用它来建造房屋,由此,小镇的基色就成了黄色。远远望去,简直像一幅美丽的油画。

这里民风淳朴,犯罪事件很少发生。所以,当人们听说普赦姆在车上强奸一位少女时,深为愤慨。他们三五成群地来到镇西头的警察所,要求严惩罪犯。

此时,普敕姆戴着手铐,坐在一间审讯室里。警察所所长站在旁边,严厉地开始审问。

“普敕姆!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强奸罪!这是我们镇多年不曾发生过的!你要老实认罪,否则,我就对不起你了!”

普敕姆抬头冷笑一声,说道:“什么?所长大人,你要定强奸罪,明明是她勾引我嘛!”

警察所所长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把提起普敕姆的衣领口,大声说道:“她还是一名学生,一名品学兼优的学生!你在她身上强施暴力,毁了她整个身心!”

说完,所长的拳已举了起来……

普敕姆的妻子,37岁的罗娜被传到了警察所。

警察告知罗娜,如果包庇罪犯、隐瞒罪行将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后,罗娜半天不语。

警察把那位受害的少女带到罗娜面前。“你看看,这么天真、纯情的姑娘,被你的丈夫害惨了。如果你有良心的话,你就应当向我们提供些你丈夫平时的德行!你听懂了吗,罗娜夫人!”

罗娜的泪水淌了下来,终于开口了。

“我的确不知道我的丈夫干了这种事,我们的夫妇生活虽然很难说非常和谐,但还是感到满意的”。罗娜对警察说道。

“普敕姆平时常和坏女人在一起吗?”警察问道。

“他过去是个军人,现在也很规矩,我没发现有什么坏女人跟他来往过。”

“你们的夫妻生活中,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罗娜一听,脸一下子红了,低头说道:“我,我们的那种事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只是我丈夫有一个怪癖,他总是喜欢把这方面事录在磁带上,使用的好像是间谍用的微型摄像机……”

“你说什么?什么摄像机?”在场的警察想不到罗娜会说出这种话。他们睁大了眼睛,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追问罗娜。

“我好像是在什么电影里面看到过的那种,国际超级间谍才有的、很小的摄像机。”罗娜也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慌慌张张地回答道。

“现在东西还在家吗?”

“没见我丈夫拿走。他这几天都在你们这儿,没回过家”,罗娜肯定地回答。

间谍!摄像机!警察所里的所有警察都觉得此事来得太突然了。

“不管罗娜讲的是不是真话,我们最要紧的是马上到她家里搜查一下!”警察所所长下达了搜查命令。

两辆“福特”牌警车,闲着红灯,鸣着警铃,穿过街道,直奔普敕姆的住所。

不到半小时,警车“吱――”地一声,停在了小镇东头一幢黄色石灰石建造的小别墅式的房屋前。

这幢小屋与周围普通人家的住房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从外观看要破旧一些。

警察所所长带着三名年轻警察走进了普敕姆的家。屋里屋外简直是两个样。

卧室、客厅、书房,布置讲究,装饰豪华。室内小酒吧,别具一格,酒柜里装满了像法国的“人头马”酒、荷兰的“美意”香槟……全是市面上少见的高档酒。

高档纯羊毛地毯、新加坡进口真皮沙发、日本最新式音响、大屏幕电视,使客厅显得雅致,大方、舒适,衬托出主人的富有。

“我说头!看来开出租车比开银行还有钱啊。”一个年轻警察目视着整个客厅幽默地说道。

“哦,好像有那么一点。,“伙计们,咱们搜吧!”所长接着说。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警察们从普敕姆夫妇的床下、床头柜里、客厅壁炉内壁、卫生间洗盘底下、书房夹层书柜中、贮藏室里的秘密保险箱里,搜出了一大堆东西:

装着暗锁的特制公文包、微型胶卷、中型和微型照相机、无线电通讯用的俄语密码、三台录音机、两部红外微型摄像机、一台无线电收发报机、三支带有消声器的手检,以及大量的美元、英磅、日元。

这些东西,就连一般警察都看不到的。看着这些东西,警察所长头有点冒汗了,他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这个强奸犯还是一个间谍!”他抬头对部下说:“伙计们,看来这不是那么简单。我们抓到的不完全是一个强奸犯,很可能是一个国际间谍!把这些东西统统带到所里去,此事刚开头,我们要加紧戒备,保守秘密。在总部没下达命令时,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从今天起,我们要严密监视这幢房子,看有没有人来联系!”

所长转身对站在一旁,早已吓呆了的罗娜说:“你有间谍嫌疑,你正式被捕了。”

回到警察所后,所长亲自动笔把事件经过写成了一份报告,派专人火速赶往伦敦。

紧急出动

夜幕笼罩下的伦敦,霓虹灯在闪耀。

城西一僻静处,有一幢戒备森严的三层楼层,这是英国陆军情报部的一个秘密开会点。

深夜11点20分,也就是切尔滕纳姆小镇上的警察搜查普敕姆当天晚上。

陆军情报部除译电、监听、联络、警戒等部门的人员仍在工作外,其他人早已下班回去了。

这时,一辆接一辆的豪华轿车开了进来。警卫军官一看,全是情报部门高级官员们的车。警卫军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要不是非常特殊的事件,深更半夜,这些官员才不会来这里熬夜的。

警卫军官的猜测是对的。

英国陆军情报部的高级官员,刚才获释在切尔滕纳姆小镇抓到一名苏联间谍,个个心里都惊恐万分。因为他们知道,切尔滕纳姆小镇附近,是一个非常保密的地方,英国政府的总情报中心就设在那里。现在,那里出现了外国间谍,这简直太可怕了。

英国陆军情报部高级官员紧急会议直到第二天早晨5点钟才结束。

一个特别调查小组组建了。

一架军用直升机盘旋着,平稳地降落在切尔滕纳姆小镇的停机坪上。特别调查组成员走下直升机,走向几辆早已在此等候的警车,直奔警察所。

当特别调查组一出现在普敕姆面前时,普敕姆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帮家伙不是来查我什么强奸的,他们是冲着间谍来的。”普敕姆感到大事有些不妙。

当特别小组连续不断,用当今发明的最新式审讯方法,审讯普敕姆后,这位“强奸犯”再也扛不住了。

普敕姆交代了自己当间谍的所作所为。

这位高大英俊,从外观上颇令当今女人青睐的普敕姆生于伯肯翰市近郊的一个村庄里,家境很不好,加之在18岁时就失去了母亲,二十岁时父亲也去世了,这使他本来就胆怯的性格,变得越来越神经质,越来越胆小软弱。

后来,在他的第一个妻子在结婚不到一年就因讨厌他的软弱而离开了他之后,他的性格变了,他拼命地追着女人,玩命似的去做别人不敢做的事。

然而,在过去的岁月中,真正改变普敕姆生活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发生在他进入英国空军后。

一天,英国空军情报处处长把普敕姆叫到了办公室。处长上下打量了相貌平平、毫无引人注目之处的普敕姆之后说:“听你的长官告诉我,说是你有点与众不同,你说说,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报告处长,我的特别之处,就是别人不干的事,我却无论如何想试一试。”

“你还真够坦率的!你可以讲讲,你到底试过一些什么?”这位情报处长早就看过关于普敕姆在部队中的表现情况,可以说对普敕姆是了如指掌。

“我在空军部队中发现,许多人是不学俄语的,认为学那东西没用,英国人到苏联去找美女的机会不多,嘻,嘻——”

普敕姆的放肆令处长生气。

“你给我站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是!长官!别人不学俄语,我就偏要学俄语。”普敕姆忙立正回答。

“现在学得怎么样了?”处长的语气缓和多了。

“我已能听,能说、能写了。”

“好,我现在要对你说,你与众不同的性格和你现在的俄语水平,我指派你到柏林边境部队去当翻译。你的任务是:监听苏联、东欧国家的通讯内容,把重要内容记下来,译成俄文,交给你的上司,听清楚了吗?”情报处长以不可更改的口吻厉声对普敕姆说。

“长官,听清楚了!服从命令!”

“这是你的任命书,赶快回去整理一下你的行李,立即到柏林边境报到!”

普敕姆很快赶到了新的工作地点,并顺利展开了工作。监听工作是非常枯燥乏味的,但普敕姆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好,因为他对监听的东西,由陌生到熟悉,由熟悉到赞同、喜欢、向往了。尤其是每当听到“莫斯科广播电台”女播音员圆润的声音时,普敕姆简直觉得是一种享受,一种自己才体验得出的冲动。

渐渐地,普敕姆在同事们面前就显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了。这在同事们看来并不奇怪,似乎这是一种职业习惯。其实,普敕姆内心滋生了一种对英国的仇恨,对苏联的赞叹。

拿英国情报机关的一句话说,“普敕姆的心被北极熊吃了。”

“为什么不试试给苏联提供点服务呢?”普敕姆心中这一念头越来越强烈。

一次回内地度假,普敕姆结识了“外国朋友”,他们用俄语谈得很投机,言语中,普敕姆流露了深藏于内心的感受。

“外国朋友”成全了普敕姆的心愿,与此同时,他们向莫斯科克格勃总部发回了如下密电:“普敕姆,英国空军翻译官,内心向往苏联,可以成为安置在敌人内部的间谍绝好人才。”

从此,普敕姆千方百计地收集克格勃感兴趣的情报,并把情报通过一个在英国通讯总部工作的内线人物传到莫斯科。

还有一件事情,令普敕姆终生难忘。

1968年秋天,东柏林之行已经从空军转到外交部当翻译的普敕姆,借旅游观光之机,第一次来到了东柏林。对于东柏林,普敕姆是熟悉的,然而,那只是在电台广播之中。当他真的来到这举世闻名的城市时,心里又有些惶惑了,这里毕竟是一个新的天地,新的社会形态。

普敕姆戴着鸭嘴帽和宽边墨镜,出现在离柏林墙不远的勃兰登堡附近。

威严、别致的勃兰登堡,正对着四周装饰着花坛和喷水池的广场,广场旁边,傲然耸立着苏联大使馆。

普敕姆一边望着勃兰登堡,这四周威严的巨大建筑物,一边在等待着。

一位手拿鲜花的中年妇女走过来了。“先生,你是在等朋友吧?”妇女问。

“是的,我在等墨尔本教授。’’

“我是他女儿,他今天下午3点钟从学院回来”对上暗语后,普敕姆与这位妇女上了一辆不知从哪个角落开过来的小汽车。

普敕姆被送到了市内一个秘密地点,开始紧张、严格的特殊训练。他不仅学会了密码写法、无线电收发报机、摄像机、照相机等,而且还被正式取名叫“罗兰佐”。

当然,在受训练之余,普敕姆饱尝了主人提供的美酒佳肴。每当夜晚降临,总有一两个金发女郎陪他共度良宵。

东柏林之行,使普敕姆千劲倍增,他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英国最核心的机密上,他利用外交部翻译的身份广交国际部的朋友,出手大方,热情好客,使他获得了出入情报部门的特殊便利。

这样,英国国防部门的许多重要情报,西方盟国的最新军事动态,便源源不断地流向苏联。

瞄准心脏部位

然而,如此辉煌的战绩并没使普敕姆满足,他知道,对于英国政府来说,有一个地方,简直可以说是心脏的心脏了,那就是英国政府的总部了——切尔滕纳姆电子情报中心。

切尔滕纳姆电子情报中心,离切尔滕纳姆小镇不远,但镇上的人没有一个知道这个神秘的地方。

这个机构占地四公顷,碟形天线林立,有窗口的房间里装着电子计算机设施。这里门卫森严,即使是政府官员也不能轻易进入。它属于英国政府通讯总部和美国国家安全局共同控制的监听通讯、破译密码的专门机关,其巨大的碟形天钱可以窃听到四十几个国家的秘密通讯。

如果能攻破这座堡城,美国、英国的一些最大的情报就不愁搞不到手。普敕姆这样想。

得到克格勃的高度赞赏后,普敕姆开始行动了,他把手从外交部、国防部,伸到了切尔滕纳姆电子情报中心,他决心在英国情报部门的心脏里培养出一颗毒瘤来。

“百眼巨人”的消失

普敕姆辞去了外交部翻译的工作,带上妻子,从伦敦搬到了切尔滕纳的一个小镇,凭人介绍,干起了开出租汽车的工作。

开出租汽车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非他愿意。而带上妻子,他内心就很不愉快了,这是他的联系人下达的命令,他们知道普敕姆的毛病,他们怕这些毛病误了普敕姆的大事。

普敕姆很快与他安插进切尔滕纳姆电子中心的人取得联系,开始了收集英国、美国核心机密的计划。

普敕姆和他的助手大多是通过自己家里的无线电话取得联系的,有时也通过镇上的染发店他用金钱收买的一个伙计进行联络。

一天上午,普敕姆接到通知,说是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情报通过搞到写在一件花格衬衣上,将送到洗衣店,普敕姆马上开车来到了染发店,他把一件很普通的白衬衫交给老板。

“唉,伙计,这件衬衫可要洗干净点,我下午来取。”普赦姆上车前回头说了句。

“放心吧,没错,包你满意!”老板回了一句,不过,有一点老板始终没搞明白,这家伙有老婆为什么还把衣服拿到我这儿来洗。

下午,普敕姆取衬衫来了。老板不在,普敕姆对店里的一位小伙子(他们的“熟人”)说:“兄弟,我把洗衣单给丢了,帮帮忙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微笑着对普敕姆说。

“罗兰佐。”

“好了,就这件拿走吧。”小伙子把一件花格衬衣递给了普敕姆。

普敕姆拿上衬衣,驾车直奔家里。在特殊显药水的浸泡下,花衬衣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符号、图示。

普敕姆用特殊电子放大镜一看,“啊——”他失禁地叫了一声。

“百眼巨人”详细说明。

这几个字使他大吃一惊。

普敕姆最近获悉,英美共同研制了一颗新型侦察卫星,取名叫“百眼巨人”。这种卫星能窃听到通常认为不可能窃听的微波通讯网,它的性能是如此优异,能够正确无误地窃听到苏联军队的通讯以及沿波兰国境布置的苏联军队的通讯,它有立即破译密码的功能。为了制造这颗债察卫星,英国动用了最高级的电子专家、密码专家,耗资上亿美元。

第二天,他向出租汽车公司请了长假,说是要到很远的地方看望一位亲戚。

十天之后奥地利多瑙河河面上。

一艘白色游轮,迎着软和的阳光,缓缓顺流而下。左岸遍布的森林的山脉,在风的吹动下,绿浪翻滚,涛声震耳。右岸则是大片的麦田和果园生机勃勃。

秀丽的两岸风光使游轮上的男女游客兴奋不已,笑声,歌声不停。

有一个与众不同,他长久地站在船尾甲板上,双手扶着栏杆,望着河中翻起的浪花,显得心事重重。他就是普敕姆,一个穿着讲究、留着大胡子的普敕姆。显然是化过装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到普敕姆身后,拍拍普敕姆的肩膀。

“您好!”老头说。

“哦,您好!”普敕姆转身回答。

“1968年,我好像在匹兹堡和您见过面?”老头接着说。

“不,您记错了,那时我在柏林。”

“哦,是在柏林?我也在那里呆过。”

暗语对上了,普敕姆高兴地握了握老头的手。

下船后,他们来到了一间僻静的小酒吧,在喝酒交谈之中,普敕姆把“百眼巨人”侦察卫星情报的微型胶卷递给了老头,然后从老头手中接过了一个大信封。

“里面是5万美元经费和下一步行动计划。”老头低声对普敕姆说。

就这样,英美又一个重要情况经普敕姆之手流向了苏联。

英美遭受了一次重大打击。

“女人坏的事”!

间谍经验的不断丰富,并没有冲淡普敕姆身上的恶习。

在普敕姆看来,他一辈子是离不开妙龄女郎的。

普敕姆载着一些性感女郎,游览切尔滕纳镇外秀丽的自然景色时,他内心往往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们洒在身上的浓烈的香水味使他难以忍受心中的欲望。恐怕早就按耐不住了。

终于,在一个凉爽的傍晚,普敕姆开车准备回家。在一条偏僻的小街,普敕姆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一位少女欢快地蹦跳着,轻盈地走在长满石楠树的人行道上。普敕姆心中一热,开到少女身边。

“唉,我说姑娘,一个人走着不寂寞吗?上车吧,我送你一程。”

少女先是一惊,可当她转过身来,看见英俊强壮的普敕姆正微笑着向自己招手时,心里一阵阵轻轻地颤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

此时,普敕姆走下车来,很大方地走到少女面前,礼貌地说:“小姐,这是计程车,不是强盗的‘老虎车’,请上车吧,我送你一程。”纯情的少女,两只又大又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身边这位美男子。

“请吧,小姐。”少女的脚步开始移动了。

“你到哪里?”上车之后,普敕姆侧头问遒。

“就在前面。”

车继续向前开着。

“可是,我没带钱。”少女怯怯生生地说。

车停下了,普敕姆贪婪地盯着少女,说:“那可不好,我得向公司交代啊!”

“那怎么办?”少女有点怕了,转身面对普敕姆说。

“这好办,你陪陪我,怎么样?”

少女既陌生又恐惧,似乎又有点贪望,她红着脸低下了头。普敕姆一种少有的冲动油然而生,他加大油门,把车开到树林边……

事过之后,少女非常惧怕,会怀孕的——她老这样想,越想越后悔,越恐惧。

第二天,少女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她的妈妈,说是普敕姆强奸了她。

普敕姆立刻被人们抓住了。

1982年11月10日,在伦敦中央耐事法庭上,法官判决普敕姆三十五年徒刑,罪名为:判国罪、强奸罪。

一直沉默不语的普敕姆被两名警察带离法庭时,才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女人坏的事!”

法庭旁听席上在座的有英国政府通讯总部的要人,美国国家安全局的高级官员。

此后不久,在美国军事侦察卫星制造厂工作的两名工程师——克里斯特法・波伊斯和多尔顿・李被逮捕了,罪名是泄露绝密情报。

就在审判普敕姆期间,英国通讯总部负责电话的专门工作人员不明不白地突然自杀了。

这场间谍案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震惊了整个西方,事后西方各国加强了对间谍的侦查。西方国家都感叹前苏联间谍真的是无孔不入,要知道切尔滕纳姆是英国的情报中心,简直可以说是英国心脏的心脏了,现在心脏里被人培养出一颗毒瘤来,英、美两国人的心情有多么气急败坏就可以理解了。